
浸淫ACGN多年,混迹于各大BB..
城市——鸦karas
02/09/08
城市——鸦karas
不谈四十年纪念作的意义,不谈华丽眩目拳拳到肉酣畅淋漓的战斗,甚至不谈那让人沉思的深意。几个瞬间,一些细节,足矣,足矣…………
“为什么作为人类而存在?”
乙羽,自从诞生,就决定了自己异于常人的命运。不会有痛觉,没有恐惧,被视为怪物一般的存在,徘徊在这个丑陋的城市。失去 了身为鸦的能力,失去了一同约好共赴新西兰的伙伴,无奈地杀了自己的父亲……这样的乙羽,依旧持刀在这千疮百孔的城市面对 御座牛鬼,仅仅是为了守护残存的人类。伴随着井喷似的鲜血,乙羽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我,为什么作为人类而存在?”
“被遗忘,是很痛苦的啊……”
是什么,造就了守护了这个城市数百年的前任鸦——回向的逆袭。终究是人类自己,这块土地是被人类糟蹋了,私欲掩盖了人类的 眼眸,甚至遗忘了原本守护着这个世界的妖怪的存在。被遗忘,毕竟是件很痛苦的事,之于人,同样之于妖怪。身为御座的鸫在踏 上不归路前,把自己与弟弟的合影留给了妖怪朋友,也许,他早已知道这一次的旅途重点就是毁灭,所以他留下了这么一张照片, 正如他临行前说的“被遗忘,是很痛苦的啊……”。
乙羽也好,鸫也好,回向也好,同那千千万万的妖,都是被遗忘的存在。终,奄奄一息的回向那只因为留恋而伸出的右手,以及那 一声轻轻的呼唤“百……合……音”,化作漫天飞舞的鸦羽,在城市的上空缓缓飘落。替代了回向重新守护着这依旧存在着肮脏的 城市乙羽,是否真的会像回向所说,终有一天也会走上与之相同的道路呢?没有答案,我们只知道,城市中也有着这么一些人,他 们还爱着这个城市,他们相信妖怪的存在,他们执着地认为总有一天还能看见那穿着黑色铠甲的身影……
发表评论 | 阅读次数:72 | 评论次数:0 | Trackbacks伊甸——关于《新SOS》和《freedom》
02/09/08
近来观看了《新SOS大东京探险队》,短短30分钟的剧情,描述了一个平凡却又掺杂了童话色彩的的故事。随着3DCG技术下大众脸酒糟鼻的角色一帧帧的跃动,情节一步步展开。从宅人老爸童年收藏品中发现的藏宝图聚集了四位少年网友,少年们随着标识的路线来到了东京的地底,并意外的发现了与世隔绝的山本老爷子。老爷子对时代的认知还停留在战争时期,并执着地守护着国家交由他保管的宝藏——一辆坦克。故事的最后,少年们协助老爷子开着战车冲出了地下,挥别,结尾。这可以算是故事的主线,然而,大友克洋大神所要表达的,显然远不止这些。故事中出现了一些其他的地下住民,作为与山本老爷子发生冲突的导火索而存在。这些住民中,有失业的下岗工人,有身无分文的流浪汉,有异端的狂热教徒,也有见不得光的地下组织。是这个世界抛弃了他们,所以他们才在地下建立起简陋的家园。虽然生活艰难’而朴素,但却格外的平和安宁。动画中以住民们齐声放歌的片段很好地阐述了这一点。也许,在他们心中,这个温馨的据点是如同伊甸园一般的存在吧。
说到伊甸,不由得想起大友克洋的另一部作品——传说中的广告动画《freedom》,同样是人类居住的据点,同样是对自由的探索,而《freedom》中的伊甸,则是上升到如同宇宙般辽远的高度。
不难发现,《freedom》和《新SOS》中都出现了一群年少气盛的孩子、一位固执的老人以及老人所守护的宝物,只不过《新SOS》中的宝物是战车,而《freedom》的则是宇宙飞船。
《freedom》的背景设定为地球毁灭后的未来,人类移居月球,并把居住点命名为伊甸。一张无意中拾取的相片吸引了少年小武的注意,而他感兴趣的,不仅仅是相片上那面容姣好的女孩,更多的则是相片背景那美丽的蓝天。偷去了月球车的小武和同伴李凯了伊甸,站在月球那坑坑洼洼的表面,眼前的地球根本不是如伊甸政府所描述的那样只是一颗红色的死星,相反,那跟相片一模一样的澄净的蓝要比伊甸虚拟出的天空真切百倍。随后,小武和自己的伙伴们逃过一点政府的追捕,坐上了老爷子珍藏的宇宙飞船,踏上了寻找真正freedom的道路。
不同于《新SOS》,《freedom》明确的给出了伊甸的定义——移居后的月球住民区,而在这个住民区的地下,同样居住着一些与世隔绝的人类,他们不服从于伊甸政府机械化的管理,执着于自我的自由之道,在他们眼中,这个地下的小小世界才是属于他们的真正伊甸。换到小武的角度,伊甸又有了新的定义,不是月球住民区,不是地下的小小世界,小武的伊甸在哪?我们并不知道,它确实存在着,存在于小武执着探索的道路上。
如果说小武定义的伊甸是真正含义上freedom,那《新SOS》中的地下住民是否也如此呢?结尾否定了这一点。在送走探险队时,眼镜大叔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希望你们以后不会入住到这个地下。”在东京地下的这一群住民,本质还是落魄的现代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堕落,被社会排挤而入住在一起,或许也只有在这么个小小的空间才能找到同病相怜的满足感,才成就了这么个伊甸。终究是无奈的,所以当大叔拿出童年的伙伴合影,想到现在的他们一定都幸福快乐的活着时,怅然的感慨。
伊甸本没有定义,1000个人心中1000个伊甸,倘若给出了定义,那它就成了狭隘的物质存在。伊甸是虚的,但它又确实的存在着,探索的过程也是成长的过程,终有一天找到它,寄予人生的全部。
今天,你找到你的伊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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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6/08
文章很短,甚至不如前言
文章很烂,比不上幼稚园
文章很假,唬唬小孩子
文章很细,写给有缘人
写在前面的话:伪宅真懒,老夫的属性。看动画连续不过十话,倦了跑去砍怪,多则2个小时少则三五分钟,转而阅读。如此循环,总之是个很没定性的家伙。偶然抓到了转瞬即逝的灵感,也不架设框架,提笔就涂,所以创作中多为随性的感想,毫无逻辑可言。此文同样如此。怀旧的主题,写写那些人,那些事,那个年代。本不是一张能够完结的故事,但想想连载之于老夫似乎是不大可能的事情,即便是这篇文章,很大的概率出现码字码到一半突然神游太虚傻愣半天半天之后拧掉台灯合上电脑长叹一声洗洗睡吧这样的情景。
至于突然怀旧的原因。08到来,春节将至,12生肖轮回了一度,一切仿佛预示着将有一位英雄,用他的深明大义,用他的德高望重,用他的博学多才,谈古论今,谆谆教诲,以此感化妖魔了的90后。当然,看官面前不能这么装X,那英雄不是老夫,咱叫他——光之巨人。没错,谨以此乱七八糟晦涩难懂庸俗透顶的文章,表述老夫对光之巨人无限景仰之情。
废话无多,正文。
日子
世界是和谐的,人类是有爱的。世界之所以和谐,人类之所以有爱,是因为光之巨人。
任庭院花开花落,看天边云卷云舒,风平浪静,海阔天空。这些不搭界的词句能堆砌在一起,也因为光之巨人。
小N始终这么相信。
小N是典型的80后,浑身上下有着那一代人固有的偏执,一根筋,认死理,对于喜欢的东西能够执着的追上一辈子。这么个年轻有为的少年人却过着没有激情的生活。小N唯一的兴趣是看电视,老师讽刺他说他不如背着电视去上学。小N笑笑没有回答。那笑是讥笑,14寸黑白盒子里装着他最重要的东西,这份珍重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小N对老师表示不屑。
盒子里装着什么?其实去过小N家的人一定了然于胸了。一尘不染显然悉心照料了的书桌上陈列了数以百计的……钢普拉扭蛋盒蛋finger手办显然是不可能的……光之巨人,没错,是一个个贴着姓名标签的被擦的锃亮的无愧于“光”的称号的光之巨人!各种表情,各种姿态,同样宅气满溢,不过跟无良大叔和腐女相比,小N的书桌则昂扬着一股子别样的传承了一脉jump系血亲的浩然正气。这就是少年人的爱,这就是那个时代属于我们的浪漫啊。
小N始终幻想着这么一天,高举着手中属于自己的棒子,在一片光芒中化身为光之巨人从M78星云瞬移到地球,环抱怪兽一同践踏土地,最后在一片景仰的目光和滴嘟滴嘟的声响中潇洒的离去。
是信仰给人以勇气,是信仰使人无畏。
那天的下午,痞子拦住了小N,挥舞着状似钵大实则瘦骨嶙峋的拳头,敲诈。小N笑笑没说话,他鄙视痞子,他鄙视世界上所有的无知者,竟不知道光之巨人的存在。有光之巨人存在的一天,世界就和谐一天,正义永远容不得罪恶。
随后,痞子瘦骨嶙峋的拳头击中了小N的鼻梁,随后,小N看到了一片金光,随后,小N笑了,光……end
从文中原封不动提取出一句话狗尾续狗,充当还算是篇文章的明证:这就是少年人的爱,这就是那个时代属于我们的浪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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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6/08
花落蝶断肠
肠断花飞扬
咫尺间/天涯岸/空相望
月冷人心伤
伤心月苍茫
春江水/杜康酒/心痴狂
待回首寻觅芬芳
云烟散尽唯留泪两行
花灼灼
草茸茸
沉浮世/舞蝶去/天地荒
望梵天悲怆满腔
梦里花开窈绰蝶沾香
风萧萧
雨泠泠
彩依魂晋元梦共葬
抚琴空念想
想念琴断章
洛河神/湘夫人/凤求凰
红烛犹彻亮
亮彻烛泪淌
情已亡/寂寥人/心魂丧
待回首寻觅芬芳
云烟散尽唯留泪两行
花灼灼
草茸茸
沉浮世/舞蝶去/天地荒
望梵天悲怆满腔
梦里花开窈绰蝶沾香
风萧萧
雨泠泠
彩依魂晋元梦共葬
发表评论 | 阅读次数:62 | 评论次数:0 | Trackbacks礼物
02/06/08
屏弃了那些交织在硝烟和战火中的铁血嚎歌,也没有了剑与魔法谱写的史诗般的乐章。自始至终,这都是个平淡的故事。而当它娓娓道出的那一刻,便注定了悲剧的结局。提笔,落下,任凭情感与思绪飘飞在白的些许惨然的纸张,深深地烙印出一个个沉重的字符,为这个美丽的悲剧。
礼物
他被狠狠地推了一把,踉踉跄跄地栽下台阶,好容易才站稳了脚步。
警署的大门“砰”的关上了。“为人民服务”五个鲜红醒目的大字火辣辣地逼视着他。不用环顾,就能感觉到来自四周的鄙夷的目光,针扎一般的叫人心寒。他知道,他只是个痞子,还是个“二进宫”的痞子……
无暇他孤,他只是低垂着头加快了脚步,他想回家,尽快地回家。
然而,两个戴墨镜的壮汉挡住了他的去路,一前一后,紧紧的挟着。他突然轻轻地叹了口气,仿佛早有预料,也便没有做多余的反抗,顺从地跟随着两人拐入了阴暗的巷子。
“呦~我们的大英雄出来啦?怎么样?”
他蜷缩着,任凭雨点一般的拳头落到他羸弱的身躯,甚至没哼上一哼。
“是痞子就别当自己活雷锋!敲诈了就是敲诈了,你还去给人家道歉?你谁呀你?窝囊废!”
皮靴狠狠地踩在了他那刚窜出点毛发还微微泛青的脑壳。鲜血如注般地自他鼻孔中涌出。
突然,墨镜的脸色变的狡黠而诡异,嘴角弯成一抹让人极不舒服的假笑,墨镜伸出手掌,轻轻地按在了他的肩头,“有笔大买卖,完了,你就自由了。”
他看着墨镜那张假笑着的令人发呕的脸孔,以及那枚佩带在墨镜右手无名指上的闪闪发亮摄人心魄的钻戒,微微点了点头…………
她扶着朽烂蛀孔的门沿,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裳,茫然的直面前方无尽的黑夜。哥哥出差在外,说今天就能赶回家,为什么到现在…………她焦急地等待着,昏黄的路灯映衬着她那在凛冽的寒风中不住战栗着的小小的身影……
恍惚间,她仿佛捕捉到一些沉重的脚步声,哥哥!!
已经记不清是怎样站起来,又是怎样离开那条漆黑的小巷,唯一的印象便是周身的创口带来的火辣辣的疼,他不得不走几步就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
左拐,右拐,向前。那个还可以被称为家的地方近在咫尺了,他甚至可以闻到那自家中飘散出来的朽木的酸腐味。抬头,他发现了昏黄路灯下那个小小的身影。
妹妹!仿佛看到了曙光,他不顾一切发足奔过去,将妹妹紧紧地搂在怀中。
“是哥哥吗?”
“恩。”
“哥哥终于回家了。”她轻轻地拍着他壮实的后背。
“恩。” 他哽咽了。
他突然扯下自己血染的外衣,紧紧地裹在了妹妹身上。
“来,穿上,哥哥给你买的新衣服。”
“可是,可是好大啊,哥哥穿才合身吧。”
“不喜欢吗?”
“不,喜欢,上面有哥哥的味道呢!”她天真地睁大了眼睛,只是,那本应水灵忽闪的眸子,却极不协调地蒙上了一层灰纱,她是个失明的女孩……
刀一般凛冽的寒风刮着他单薄的身子,牵附在他周身的创口处,疼得他龇牙倒吸凉气。
“怎么了,哥哥?”
“没,没什么……再等几天,等几天好吗,哥哥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真的吗?哥哥,是真的吗?”掩不住的惊喜。
“一定!”突然,他的眼神变的坚毅决绝,他抬起头,仰望星空,任那白的些许惨然的月光照映着他那挂满泪痕的脸孔,无声地哭泣…………
他闭着眼睛,手中的匕首无力地低垂着,耳畔,人们惊慌失措的哭叫与劫匪们粗鲁的吼骂绞得他心神不宁,而他,却只有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快点结束这噩梦般的一天。
听到一声咆哮,他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一个持枪的劫匪,虽然戴着黑色套头,但他还是一下子认出了那是墨镜。墨镜挥舞着手中的枪支,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说了些什么。突然,墨镜一个侧卧,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尚未从慌乱中惊醒过来的他,确切的说,是他的身后。
转身,他看到了背后一个手执折凳企图袭击的女孩,他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小心!”“砰”
几乎一瞬,警语和枪声同时响起,猛然被推倒的女孩傻楞楞地看着呼啸而来的子弹穿透他的肩胛骨。
这、这就是自己想要袭击的抢劫银行的凶悍劫匪吗?那,那他又为什么……女孩不解。
黑色的套头被轻易地揭开,女孩看到了掩藏在那张面具下的脸孔,几许悲伤,几许无奈。那扭曲着的,决不仅仅是他那血淋淋的伤口啊!
女孩被再次踢倒了,是一双锃亮的皮靴,她看到了靴子的主人,拥有一对阴毒的眼眸,以及佩带在右手无名指上亮的扎人的钻戒。
靴子的主人一把拽起地上的他,拖上了外头接应的军用卡车。卡车呼啸而去,留下一群惊慌失措的人们。
劫匪终究是劫匪,即便他在有人性!女孩轻抚着她那被踢伤的右臂,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张痛苦而扭曲着的脸。这个应该是指认那伙劫匪的有力证据吧,她想。
“喏,这是你的那份。”
墨镜已经摘下了套头,将满满的一沓钱装入了塑料袋,递给他。
他无声地接过。
墨镜突然笑了,诡异地笑了,“按照约定,你可以走了。”
墨镜的笑凝滞在嘴角,墨镜从背后抽出一条雪亮狭长的军刀,细细地擦拭着,“不过,我得送送你!”
语毕,刀起。
刀落,生生地跺在了他高高扬起的手腕,一蓬鲜血喷洒出来。
没有多想,他从身旁抓起一块板砖,猛得掷向墨镜还没来得及反手防护的额头,既而抓起地上的钱袋,玩命地奔向黑黝黝的矮树林。
干枯的枝条将他划的衣衫褴褛,他只是没命的跑,他只有跑。一次次地栽倒,爬起,继续奔跑……他还不能就这样死去,不能。他还有必须守护的东西,还有让他留恋的人…………
当他再一次看到路灯下那个小小的身影,他终于深深地松了口气。他拖着沉重的步子,来到妹妹身旁,轻轻地拉起了她的手。
“是哥哥吗?”
“恩,记得吗,哥哥答应你要带你离开这个地方的,走吧。”
“现在吗?真的现在就要走吗?我去整理东西。”
“不,不用带什么了,都扔了吧,哥哥给你买新的,一切都是新的。”
“哥哥太好了!”
依然是白的些许惨然的月光,映照着一大一小两个单薄的身影,手拉着手,走向远方,留下无尽的黑暗,与创伤……
“你们就住这间怎么样?”
“啊,好,好的。太感谢了,这么干净。”
“呵呵,我可是每天都有打扫啊。”房东是个和蔼的大妈。
“大妈是一个人住吗?”
“对啊,我丈夫和女儿四年前死于车祸……要是女儿还在的话,也该这般大了吧。”房东爱怜的摸着妹妹的头。
“啊,对、对不起…………”
“没必要道歉的。对了,晚上下来一起吃饭吧。”
“那,那怎么好意思呢。”
“诶,你这孩子,好不容易家里来了客人,你还想让大妈我继续一个人孤零零的吃闷饭吗?”
“……那、那好吧,给您添麻烦了。”他拉着妹妹的手,给房东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妈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那么说好了,晚上有咖喱饭哦~”
晚上
门刷的拉开了。
“孩子,你过来。”房东盯着他,一脸的凝重。
似乎预料到了什么,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并没有说什么,顺从地跟上了房东。
“哥哥,你去哪儿?”
“哥哥去帮大妈下厨,一会儿就回来,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恩。”
门刷的合上了。
妹妹静静地坐着,她听到了噔噔噔的下楼声,然后是桌椅拖拽的声响,似乎来了很多的人。细碎的交谈声持续了很久,接下来是长长的沉寂……
门刷的拉开了。
“是哥哥吗?”
她突然感到一双温柔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小手,但上面没有她熟悉的粗糙。
“不是哥哥呀。大妈吗?”
“恩。”
“大妈在哭吗?为什么呢?”
“没有,孩子,下来吃饭吧,哥哥在楼下等你。”
大手拉小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大妈把妹妹抱起,端坐到椅子上。
突然,对面的他笑了,笑的很灿烂。
“妹妹,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吗?什么日子呢?”妹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摇摇头,“哥哥告诉我吧。”
“生日快乐!”
“啊?”
“今天是妹妹生日,哥哥为你准备了一份大大的礼物。”
“谢谢哥哥,是什么呢?”
“数到10好吗?”
“恩,1………………”
“咔嚓”,手铐紧紧地束缚了他。
“……2……”
他站起来,爱怜地凝视着妹妹。
“……3……”
他弯下腰,对着房东深深地鞠了一躬,“托付给大妈您了……”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
“……4……”
“可以走了。”他轻轻地对身旁的警察们说。
“……5……”
屋门被拉开了。
“……6……”
他随着警察走到门口。
“……7……”
转身。
“……8……”
他再次凝视着妹妹,一行清泪划过脸颊。
“……9……”
转身,离去。
“……10……”
门合上了。
“数到10啦!礼物是什么呢?哥哥!哥哥?哥哥?哥哥!你在哪?”她焦急地叫喊了起来。
“大妈,大妈,哥哥在哪?哥哥去了哪?”
“他哪都没去……”
“大妈,你怎么哭了?”
“不,不是大妈,叫妈妈,哥哥送给了你一件生日礼物……一个家……”房东紧紧地楼着妹妹,透过泪水迷离了的眼帘,窗外,依然是白的惨然的月亮,还有消失在黑夜里的,那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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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6/08
38个小时,风色6算是草草的穿了版,打出了梅鲁的结局,入手“您好神”的称号,配上无序刻纹、圣盾刻纹、逆法刻纹、超频刻纹、行动刻纹等一些潜力无限的刻纹装备,加上几乎人手配备的厄灾晶体,鸡肋的最终BOSS绿之意识被1回合虐杀。难度方面,相比风5差了1大截(此处指普通难度模式),不过剧情却是异常的出彩。
故事发生在紫月奇迹之后,莉可被黑雾侵蚀,从先前的健忘直到完全失去自我,艾因瞒着梅鲁带走了莉可,发誓总有一天治愈莉可还会回来。为了追寻艾因费特离开了利奇曼冒险团,希亚为了重振红莲骑士团离开了利奇曼冒险团,朵丽儿替代重病不愈的盖亚也离开了冒险团。“家人”一个个地离开,离开梅鲁的身边,一切只因为一个选择,艾因的选择…………并不知道莉可失却了自我的梅鲁把“家人”的离开是为了背叛,甚至扔下了艾因送给她的“苍之蓝曜”……利奇曼冒险团只剩下了梅鲁,还有新加入的菈菈荻,梅鲁支撑着这个曾经创造了奇迹的英雄旅团,并苦苦追寻着许愿石,她始终相信,有了许愿石,“家人”们就一定会回来,回到她的身边。追寻,追寻,苦苦的追寻……直到他的出现……
宛若梦幻的邂逅,随后,与黑之团合并,招揽苍鹰团,遭遇“血染大地”,卷入阴谋……梅鲁在最低谷的时候遇到了他们,遇到了新的“家人”,可可、千语、凯……还有……他……当她和他的手经由“结缘之绳”系在一起,当她在这烟火烂漫的夜空下随着他奔跑,当他斩钉截铁地告诉她“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一直都在你身边”……这样的瞬间,哪怕延长一秒也好啊……但,但一切终究只是个愿望,一个无意中许下的愿望,一段本不该存在的记忆……
他,迪恩,不,是苍之蓝曜,最后的一刻,他守护了梅鲁,消失在一片灿烂的蓝光中,“我不要这个愿望了”……
英灵之塔,真相的背后,是牺牲自己换取绿之意识灭亡的尤利西斯,是赎罪的荒神骑士安道尔老爹,是凯、爱丽斯和阿斯法的友情和羁绊,是费特抚上13脸颊的手,是迪恩那忘却的回忆………………故事的高潮,阴谋也好,骗局也罢,英灵塔中,没有绝对的正邪,只有人们各自的执着与守护。
故事最后,梅鲁又一次来到那片烟火绚烂的夜空下,注视着系着的结缘绳。
“约好每年这一天…………你都会在我身边的…………才一年……你就…………为什么…………你骗人……”
盖亚的病痊愈了,伊莎贝拉复苏了,“家人”一个个地回来,回到梅鲁身边,但是,但是为什么笑不出……
“所以,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梅鲁猛然抬头,他,沐浴着烟火五彩的光芒微笑着注视着她,宛若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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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6/08
一个新年。
老顺穿着那件过年才舍得穿的军袄蹲在雪地里。要说那件军袄,没有比这更破的了,脏兮兮的棉絮自那些迸裂的口子里探出脑袋,灰不溜秋的白,和雪白,到也相映成趣。老顺是把这件军袄当宝贝的,去年村里扶贫,说是说扶贫,可这发下来的衣物,却竟只有这军袄是可以穿的,诶,就是给老顺弄上了。当时老顺那个高兴呀,现在想想都乐得合不拢嘴。所以,除了除夕这档儿,老顺说什么都是不会穿的。里里外外三层油布这么一裹,压在床板下严严实实的。要不是为了留个袋子装垃圾,老顺还真得裹上四层才安心。
老顺六旬了,灰白的头发纠成节儿乱糟糟的披下来,掩住了他邋遢的脸上那空洞的眼眶。打了半辈子光棍,拣了半辈子垃圾。有时候,他也会用他那麻木的失去了神采的眼神悲哀地看着远方的天空,但他不怪天,真的。这就是命,他知道……
吱扭、吱扭……
远处传来了三轮车散架般的呻吟,咏叹在着大雪纷飞的傍晚,却凭添了一丝悲凉的味道。老顺不这样想,那吱扭声刚传入他耳朵的一刹那,原本搭拉的眼皮一下子翻了上去,他知道,二楞来了。
老顺提了提手中的油布袋,向声源张望。果然,二楞踩着他那辆破烂的三轮车,吱嘎吱嘎的来了。
二楞下得车来,“兹溜”一声吸了下鼻子,见那冻的通红的鼻翼僵硬的扇动了两下。二楞顺手接过老顺递来的油布袋,把里头的垃圾一股脑地倾入了三轮车后坐,然后,将那空无一物的油布袋递还给老顺。老顺哆嗦着双手接过,冷的。那油布袋就被反反复复折了几个来回,才小心翼翼地放入了军袄的贴身口袋中。二楞手往口袋一插,摸出一卷毛票,捻出几张来递给老顺,又燃了支烟,眯着眼抽,“老哥,最近咋样?”“咋样呢?能咋样呢?这鬼见愁的天气……哎,不提这,日子,还得这么过,想想先挺过这个冬天,就等来年开春能不能转运罗。”
二楞不说话了,只是吧嗒吧嗒地抽烟。“诶,兄弟,哪能4元?给错了?我那些垃圾哪能值这个钱?多给的你拿去。”老顺点点毛票,发现整整多了一倍。
二楞挥挥手,说:“得了老哥,当我孝敬你行不?难得过个好年的……”
“兄弟…………你……”二楞看着激动地直搓手的老顺,突然重重地叹了一声,走向自己的三轮车。
二楞上得车来,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从怀中掏出个杆子样的东西,抛给老顺:“诶,老哥,我说你今儿就把这玩意儿给放了,也好冲冲晦气。”
老顺结果一看,认识呀:“嘿,这不就是那什么‘飞毛腿’嘛,俺放过几回,贼响。”
二楞就笑:“啥‘飞毛腿’呀,这叫‘神六’,‘神六’知道不?”
老顺嘴一撇:“名字威风了点算啥呀,说白不就那两下子,有啥呀?”
二楞得意的笑:“不知道了吧,这‘神六’可真是神了,我见过大的,天一样高,后头点个火,‘噌’一下子天上去了,里头还装人。”
老顺急了,说他穷可以,当他傻子那可不干:“兄弟你当俺傻子呀?杆子能装人?屁股点火能上天?”
二楞也急,说:“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你说我骗你做啥呀!真是这样!那天去县城,就去看那能放图片的大方砖,里头都有。真是一点火就飞!”
老顺瞅他样子也不像撒谎,便信了七分:“真……真有这事儿?”
二楞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老哥我跟你讲,今儿国家发达了,啥事儿做不成啊?你宽心,国家王不了咱,依我看,过不了多久,咱哥两就都有好日子过,你且盼着,我打包票!”说完,蹬着破三轮走了。
老顺一边把玩着“神六”型爆竹,一边回味着二楞的话,心里乐开了花。行啊,国家富了,咱也跟着福。等俺有钱了,先买个房,再买块地…………老顺陷入了对未来的憧憬中,不觉已走到了自己的“家”——一个用垃圾堆砌起来的棚子。
是了,俺就先放这家伙冲冲晦气!老顺摆那爆竹就地一放,摸出根火柴“唰”的划亮,哆嗦着凑近导火索。忽的一阵寒风吹来,火苗挣扎了几下,熄了。老顺不泄气,划亮了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火柴梗满地堆积,而老顺手中,仅剩了唯一的一支。老顺不信天,不信佛,此时却在心里默默念叨着,成功吧……终于,导火索点着了,老顺后退几步,欣慰地看着那慢慢移动的一点。
嗖
不偏不歧,“神六”直奔老顺垃圾堆砌起来的家。
轰
宛若闷雷震地,破棚子轰然倒塌。
老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半天才憋出一句:“这玩意儿牛!”
老顺就着坍塌的“家”躺下了。不修了不修了,赶明儿再说吧!国家富了忘不了咱,一杆子都能上天,还能被这破棚子的鸟事给难倒不成?不准啊,明儿俺就住新房了,所以啊,今天就将就着过一也吧!
老顺紧了紧军袄,竟沉沉地睡去。寒风卷着那一地的废火柴梗,打着旋儿拂过老顺渐渐冰冷的身躯。这次啊,老顺如愿以偿地升天了,只是不知道,他升上的天,跟“神六”的那个天相比,哪个更高呢?
这就是命?又是个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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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6/08
雪樱
我从来没怀疑过,雪国会迎来春天,时常梦见,一个漫天飘扬着樱花的夜晚,我知道,这一天,就要降临……
————Dr.西尔尔克
1
司法岛。
海军的警号响彻了宁静的天空,成群的战士整装涌出临时营寨,肩扛军刀或是步枪向声源赶去。
一身白色海员装的T大骨横刀立在我面前,一双燃着熊熊怒焰的眸子将我紧紧逼视。
“觉悟吧!司法岛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杀人魔,你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魔斧手'拉菲尔!”
“我要走,又有谁能挡着!”一贯的冷漠。对手只是个居合流的初心者,纵然身负重伤,我还是有着必胜的把握。
斧,黑斧,拖拽着令人心寒的气劲撕裂空间,电光火石的一瞬,刀斧相交……血箭,混合着粉碎的金属粉末,映红了高悬着的圆月。刀断,斧收,T大骨的身体象断了线的风筝,扬起,坠落……
“次元斩。”没有时间留给自己慢慢享受秒杀的快感,好不容易才从海列车上脱身,我可再也不想回到那地狱般的司法岛上去了。
好不容易逃到了岛的边缘,满心的希望却被所看景致生生扼杀——司法岛,一个半悬在巨大旋涡中的岛屿,人类置身在那湍急的涡流中完全没有生还的希望。背后,喊杀声渐近,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没有海列车的力量,你插翅难飞。”熟悉的声音,低沉,仿佛从地狱的深处传来。
不再有一丝犹豫,我纵身跳入了湍急的涡流中,比起死在他手中,我选择了更干脆的方法,或许也因为根本就别无选择……
“拉菲尔,死亡,确认”,鲜红的交叉斜线宣布了又一个目标的清除,赤犬默默地收起黑名单,望着列成战斗方阵的海军士兵淡淡地说:“班师。”
人型的驯鹿,粗暴的老太婆,还有一个花白头发,戴着高顶礼帽的老头,几十只黑洞洞的枪口狰狞地笑着,一杯鲜艳到刺目的紫红色浆液,老头笑着饮下了,黑色的礼帽飞的很高很高,扣上了飘扬在雪点中的骷髅旗——点缀着樱花的骷髅旗……画面飞快的闪现,最终定格在一片湍急的涡流,几十双水元素构成的双手,紧抓着我的脚踝,直拽向那死亡的尽头,我徒劳地挥动着双手,却只是离那漆黑的深渊越来越近……
“啊!”生命的最深处惊起的咆哮,睁开眼,一场噩梦走到了尽头。眼前,一张床铺,一个摆着永久指针的床头柜,一柄倚着墙的精致长剑,典型的海贼船舱内置。谁救了我?
门“吱嘎”一声开了,刀疤的男人走了进来。
“醒了?”刀疤男抓起墙边的长剑,“海风对伤口愈合很有效,不来甲板上走走吗?”说完,又合上门,轻轻的走了出去。
摸了摸斗篷的贴背,幸好斧子还在,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既然上天给了我二次生命,又送来了一艘渡船,我何不笑纳呢?提着斧子,我一脚揣开了舱门,“都给我听着,这艘船归我了,给你们5秒的时间从船上消失!”我狞笑着用舌尖来回舔动着斧刃,“或者,5秒后我亲自动手。”
意料之外的反应,没人理会我的威胁,刀疤男专心致志地擦拭着长剑,任由海风拂动着他飘扬的红发。
怒火中烧,连同先前被海军追杀积蓄的愤怒,一齐爆发,“想死是吧!我成全你就是了!”
黑斧扬起,却在半空中不自然地顿住。
“为了一个约定,”看不到出手的瞬间,长剑架上了我的脖子,“我还不能死。”
“下手吧。”我感慨地叹了一声,命运弄人,刚给予了我第二次生命,却又转瞬间收回。我闭上了眼睛。剑锋传来的冰凉依旧,却迟迟不觉那迎接死神的切肤之痛。睁开眼,蓝天,海鸟。还有那专注的擦拭着长剑的刀疤男。
“为什么不杀我。”冰凉的语气,却掩饰不了内心的澎湃,“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魔斧手'拉斐饵。”
“!!你一早就知道?那为何还要救我?”
刀疤男捋了捋飞扬的红发,静静地看着一望无垠的大海。
“那,看,是你的故乡吧。”
顺着他的手指,海岛的轮廓呈现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中,为堆积的乌云沉沉压抑,宛若地狱。
家,二十多年了,我再次回到这个被称为家的地方,这个充满了绝望的国度。二十多年前,磁鼓国暴君瓦尔波专政独裁,控制了整个国家的医生,断绝了对人民健康的保证。无数平民在疾病的折磨下痛苦的死去,整个城市,整个国家,在一片呻吟声中沦陷。就像这冰雪笼罩的磁鼓国,人民的心中不再有春天。
那时,6岁的我蜷缩在墙角,眼睁睁地看着父母被病魔生生拖入地狱却无能为力,那一刻,我绝望了,对人,对世界。恨意在躯体中肆意的蔓延,带着燃烧的眸子,我踏上了修行报复全世界的道路……
喉间不自觉地咆哮,低沉,沙哑:“瓦尔波,我来了!”
“你认为自己还能战斗吗?”
“小看我吗?!”
“不,全身骨骼粉碎,肌肉坏死,就算行动能力恢复,也是个无法战斗的废人,刚才那斧的劲力直接摧毁你的右手,恐怕……”
“!!!”
我不可置信的捶击了一下右臂,撕心裂肺的巨痛。“啊!”黑斧坠地,我绝望地抱住了头,“为什么!!”额头扣击着地板,既而又痴狂地大笑“哈哈哈哈…………是否……这……就是报应啊!!!!”
刀疤凝视着崩溃的我,静静地说:“你,懂海贼吗?”
“………………”
“海,博大,澎湃着激情,面对她,我们海贼,不是畏惧,不是退缩,昂扬着笔直向前冲的口号,我们相信奇迹!”
“奇迹?哼,哈哈哈哈……这个龌龊的世界何来奇迹?上天会眷顾我?那他为何摧毁我的一生?”
“奇迹,不是上天的眷顾,而是凭着双手去创造。”
“…………”
“看到了吗?那面飘扬的海盗旗。”
“…………”
“信念,它,交织着我们海盗的信念,为了它,为了梦,我们可以付出一切!”
阳光拨开了沉沉的乌云,映照着仰望桅杆的刀疤男,我才注意到,他原来左臂的位置只剩下了空空的袖管。
“你的左…………”
“呵,或许有一天你会遇到他……”
“?”
“他是个神奇的少年,他会向人们证明奇迹。”
“?”我被这不对题的答案绞的迷惑不解,“但是…………”
“好了,拉斐尔,该是告别的时候了,请相信奇迹,相信雪国的春天。”
“…………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
“…………撒古斯”
“臭老头,你当真要去?我看瓦尔波不安好心啊。”
“当然要去啦,这里的医生只有我一个了,我是一定要去的!”
Dr.西尔尔克提上黑色的手术箱,打开门,迈向屋外大雪纷纷的世界。
“哦,对了,古蕾娃,如果…………我…………回不来的话……请……帮我照顾…………乔巴。”
“!!臭老头,回来!!”
西尔尔克的背影消逝在茫茫大雪中……
瓦尔波城门口,几十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被包围的老头。
“挖卡卡,西尔尔克,很好呀,自己送上门来了,恩?哈哈哈哈……怎么样,还有遗言吗?”
“太好了,果然是假的,没人生病,大家都好好的。”西尔尔克,居然舒心的笑了。
瓦尔波挂满赘肉的脸抓狂的扭曲着,咆哮着:“老头,死到临头了,还笑的这么开心,给我毙了他!!”
十几只枪管中的一只颤抖了一下。
“多尔顿!你想违抗我的命令?是吗?”
“不……厄……瓦尔波殿下。”
“不用麻烦了。”西尔尔克大声喝止了正待扣下扳机的卫兵,打开了自己的黑色手术箱,从里面掏出一个装有紫色液体的锥型瓶,“我自己来吧。”
“古蕾娃师娘,我回来了,看,配药的蘑菇,对了,医生呢?”多尼多尼·乔巴带着一身重创跌跌撞撞地冲进屋子,挥动着手中带有斑点的蘑菇。
“啪”,一击响亮的耳光打在乔巴脸上,怒不可竭的古蕾娃劈手夺过蘑菇,狠狠地摔在地上,用脚碾碎,“说,是谁叫你摘这种蘑菇的?!!”
吓楞了的乔巴畏惧地退了几步:“是医生,他说,我采的蘑菇可以治好他的病的……”
“这是巨毒蘑菇!!”古蕾娃楞住了,原来,他早就知道…………所以,带上了盛着蘑菇溶液的锥型瓶……
“医生在哪里?!!”乔巴咆哮起来。
“瓦尔波城堡。”
乔巴飞一般地冲出了屋子。医生,不要喝,等我啊!!!
“即便我消失,我的梦想还是会实现,那东西一定会治好国民的心的,一定会的,我的人生太美好了!”西尔尔克微笑着喝下了紫色液体。永别了,乔巴,我的孩子……
“医生!!!!!!…………”远处的山崖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
黑色的礼帽,飞扬,西尔尔克闭上双眼的一刻发现,原来,那无数次出现在梦境中老人,竟是自己…………
“医生!!!!!!”
4
几年后,一场樱雪降临在磁鼓国,春天,出现在磁鼓国,出现在人们心中,出现在那面被米黄色格子棉袄固定着的樱花骷髅旗上,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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