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bertango

插入我喜欢的杂役篇一则

*特别篇——静灵庭八卦之最*

这，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
他站在屋顶，背着手。
脚下的灰色瓦片因为夜的缘故显得冰冷。
一阵凉风从身后吹起，拂过他的衣袖，卷起几片落在瓦上的残叶，吹向天空。
云，渐渐散去。
“起风了。”他自言自语。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留下淡淡的影。
良久，他幽幽叹了口气：“我不应该来这里。”（耳熟吧？）
没有回头，但他知道，那个人已经来了。
“现在后悔太晚了。”（真的很耳熟……）
他背对着那人：“你还是要走？”
“兄弟们在等我。”来人别过头望向远处，目光深远。
“留只手行吗？”他转过头——由于处在背光的位置，阴影吞没了蓝染脸上的笑意。
[画面定格，荧幕下方处下一排5号白色粗体字：蓝染，五番队队长，静灵庭排行第一的秘密小团体——三人组首脑人物。]
“不行，”站在身后的匿名忍者缓缓摇头。
[画面定格，荧幕下方同样出现一派5号白色粗体字：匿名忍者，相貌不详，年龄不详，队籍不详，编号不详，静灵庭内随处可见的龙套。]
“要留，就留下你的……”（这对白绝对在哪里听过。）
然而，不等我们的匿名忍者念完他那为数不多的对白，一盆高屋建瓴的洗脸水便倾盆而下，不偏不倚全部洒在他身上。
“吵死人了，”只见日番谷冬狮郎大人的头从上面的窗口探了出来，“哪个混蛋半夜三更还在这里玩cosplay？想死就直接说！”
然而，案发现场只剩下一滩水迹——以及几个慌乱的脚印。
“切，跑得还真快。”冬狮郎愤愤地关上窗户。

——30个街区以外的某个死胡同。
“蓝队，”匿名忍者虚脱地靠在墙上，抚着自己那惊魂未定的胸口，气喘吁吁地抱怨，“为什么我们每次见面都非得说这么冗长的对白不可？”
“废话，”蓝队左顾右盼，确定身后没有追兵后，狠狠瞪了忍者一眼，“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家伙口罩一蒙就全都一模一样，不搞个复杂点的暗号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我的线人？”
“话是没错，不过大人，”匿名忍者把面罩往上提了提，“这暗号也设计得太暧昧了点吧……”
“不要看着我，这是导演安排的，我也没办法。”
“你是说那个叫‘我来发贴啦’的编剧兼导演？”
“这你也知？”
“哼哼，大人，”匿名忍者颇为得意，“古往今来，三界上下还没有我们刑军机动处忍者部打探不到的小道消息。”
蓝队皱了皱眉头：“说来这名字还真是怪啊——怎么看怎么马甲。”
匿名忍者瞅了瞅四下无人，于是压低了声音：“听说是真名。”
蓝队做了个诧异的表情：“看来，有着怪异名字的人通常都有着怪异的思维。”
——打到这里，作者本人不禁做作地打了个喷嚏。
“蓝队高见，”匿名忍者积极跟进，“这就好比有着奇怪眉毛的人通常也有着奇怪的嗜好！”
——打到这里，队藉隶属6番队的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感到背脊涌起一阵恶寒。（不明之处参见《bleach日记系列》之朽木白哉、朽木露其娅、阿散尽恋次以及黑崎一护篇。）
“嗯，”蓝染点点头，颇有赞许之意，“你的文采很不错，想必平时书读得不少。”
“难得有幸与火眼晶晶目光如炬慧眼识珠如蓝队者相识一场，”为表示心中的激动，我们的匿名忍者用上了生平想得到的所有和眼睛相关的四字短语，“我不妨再告诉大人一个千真万确的小道消息。”
“愿闻其详！”
“这位作者的思维非常跳跃。”
“有多跳跃？”
“非常跳跃——传闻呈离散状分布，连个闭区间的连续函数段都找不到。”
“太抽象了，能举个例子吗？”
“非常容易——比如我们现在在谈什么。”
蓝染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那让我们赶快言归正传吧，我要的消息你打听到了没有？”
“打听到了，根据我们忍者部口口相传一脉相承的八卦，近百年来静灵庭赌技最滥的死神除了浦原喜助外不做他想。”
“此话当真？”蓝染喜形于色。
“千真万确，”匿名忍者坚定地点头，“话说浦原喜助被流放的真实原因其实是如此这般如此这般……”
……
经历了长达10分钟交头接耳后，匿名忍者毕恭毕敬地缩回了自己的脑袋。
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浮上了蓝队的面庞。
“原来，里面还有这一层隐情啊……这次辛苦你了。”蓝队挥挥手，示意线人可以退下了。
“蓝队言重了，只要是您交代的事，鄙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嘴上这么说，匿名忍者却丝毫没有要退下的意思。
蓝队会意：“呵呵，话不能这么说。作为回报……现在外面什么风刮得最猛？”
“那必然是BL风。”
“BL么？”
蓝队在匿名忍者期待的目光中搜肠刮肚了整整1分钟，继而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非常尴尬：他没有在护庭十三队内听过任何BL传闻。
怎么才能打发眼前这个嗜八卦如命的匿名忍者呢？
……
最后，实在是招架不住匿名忍者那火热目光的蓝队只好把牙一咬——狠下心肠来了个天马行空的原创谣言……

于是，尸元2007年2月2日深夜23：53分——一则新鲜出炉未经证实的滚汤小道消息正在静灵庭内呈散射状以几何级递增的速度飞檐走壁……
于是，尸元2007年2月3日清晨6：22分——西大门卖草莓的举起了扩音器，对准15米开外的摊位：“喂，卖西瓜的，你知道么？传闻三队队长和副队长的关系相当暧昧啊……”

*特别篇完结*

接下来终于到现世行了~~

[序]
——我知道，有人这么认为：护庭十三队队长这把交椅很其实容易坐。
因为他们觉得除了养花溜鸟喝酒品茶，偶尔搞搞毛笔创作，捡两个柿子体验群众生活，或者闲得无聊的时候和现世的小强们来个两界联谊，举办举办勇闯静灵庭马拉松外，护庭十三番队长们也就没什么事可做了。
没错，基本上，以上就是队长生活的真实写照。
——我知道，你想问我是不是羡慕队长们安胎般平静的生活。
我的回答是：你错了。
——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我会说你错了。
因为作为队长，你必须接受两项极限挑战：万年不变的早餐稀饭制和每日必行的冗长队长级例会。
——我还知道，你其实有点好奇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么多。
客观地说，这和我的工作环境有关。
因为，我隶属隐秘机动局刑军忍者部——也就是传说中的静灵庭各种花边新闻小道消息的集散中心。
最后，给你一个忠告：千万不要把你的秘密交给戴着口罩的家伙——比如医生，或者我们——因为他们通常都很八卦。

                                                                                By  一位匿名忍者

[正文]
（一）
嗯，这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
偌大的队长级会议室里，十三位队长围着桌子坐成了一个圆圈，准备开例会。
每天的队长级会议都是从二队队长面无表情地宣读各种骇人听闻的冗长账单开始。
而每当碎蜂拿起账单，其他人就会配合气氛地紧锁双眉，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以便聚精会神地开小差。

在队长级圆桌会议中，开小差绝对是种艺术。
首先，开小差的时候要控制好“度”。
开得不够专注99.9%将被毫无精彩之处的发言稿催眠。
在有山老头在场的队长级会议中，瞌睡就等同自杀。
所以在他倒下（瞌睡）之前其他人绝不可以倒下。
若过于沉沦精彩的小差，以至于忘记在碎蜂念完最后一个数字的瞬间把面部表情从“冥思”档切换到“有了痛改前非的觉悟”档，后果同样相当于自爆。
其次，要把灵压修炼到智能程度，最起码具备数字分辨功能。虽说碎蜂念账单的时候平板地连声纹都没有起伏，但你的灵压海拔若没有随着账单上的数字跌宕起伏，绝对会被山老头识破。
具备以上最基本的素质后，你才有开小差的资格。
所幸，作为尸魂界排名前13位的葱，护庭十三队队长们个个都是精通此道的高手。
因此，队长们每日的小差都开得精彩纷呈百花齐放。
从静灵庭第112号公厕漏水的马桶到忏罪宫地下室的墙面裂缝，从静灵庭天空中出现虚洞到现世里伊拉克吹响了绝地大反攻。有落差，有广度，有深度，概括起来就是五花八门包罗万象事无巨细无微不至。
所以，今天的例会也不能免俗。

第一日
昨天准备就寝的时候，一角趴在十一番队的围墙上探了个头。
他咬着把牙刷含糊不清地问我最近又没有看到更木剑八。
言简意赅地回答：没有。
话说剑八于一周前得知了明天要改革稀饭制的小道消息。
为了避免因为迷路错过静灵庭划时代的一刻，患有严重的导航功能障碍的剑八英明地决定笨鸟先飞——提前了一周向食堂出发。
一角一面撑着头抱怨多半队长又迷路了，一面很自然地把混合着牙膏泡沫的漱口水吐到我们队的花坛里。
咬牙切齿发誓要教训他！
今天，小道消息被证实纯属谣言。
灵机一动，悄悄告诉坐在我旁边满脸挂满黑线的剑八：接到匿名线报——这消息其实是你们队一角放出来的。

第二日
下午的时候，乱菊居然没有翘班。
问她为何如此反常。
她说市丸近来长吁短叹，为他的智商而烦恼，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不要再在她耳边唠叨这个了。
故意装出悲天悯人的样子：回去告诉市丸，让他面对已经过了生长期这个事实吧，他已经没有机会再发育了……
结果，乱菊说队长你误会了，市丸郁闷的是为什么他的智商会如此之高。
想了想，对乱菊说：回去告诉市丸，他太杞人忧天了。

第三日
今天天气真好。
决定去西大门批发西瓜。
路过五队，想到了雏森，于是进去叫她一起去。
敲了半天门，雏森才出来。
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边打哈切一边向我抱怨：昨天晚上蓝染大人突发奇想要搞创作，要她帮忙磨墨，这一磨就到了凌晨三点，实在没精神和我同去。
无语，只好独自去买西瓜……
哼，蓝染这家伙，别以为戴个眼镜就成了文学青年了。

第四日
乱菊说雏森在今天的副队长级会议中睡着了，似乎是由于最近熬夜的关系。
很生气，发誓要教训蓝染一下。
回到办公室后，我以5番队门口的地板分布为模型建立概率方程式，成功找到了被踏几率最高的三块地板。
趁着夜色偷偷跑大5番队门口，放了三块新鲜西瓜皮在目标地板上。
为防止西瓜皮被精力旺盛扫地杂兵扫走，我很聪明地用一张乱菊的照片贿赂了负责5番队大门口的那个家伙。

第五日
巡逻时碰到银，他莫名其妙说了吉良很多好话。
看来“三队队长与副队长关系暧昧”的八卦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突然想起办公室里还有一大堆入队申请表等我拒签，于是和银告别。
回到办公室，看到乱菊又在对着窗口的柿子树发花痴——想必还被市丸蒙在鼓里。
觉得她很可怜，于是决定把她这个月的翘班费留到下个月扣。

第六日
浮竹队长问我有没有见过一个迷路的杂兵。
这种体恤群众的精神让我非常感动。
鉴于静灵庭每天都会发生“扫地杂兵离奇失踪”的灵异事件，实在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个。
又走了几步，看到涅在十番队门口蹲点，准备逮人拉家常。
正在伤脑筋怎么才能不被涅逮到的时候，市丸突然出现在街角拐角处。
于是，这个懒到连走路都闭着眼睛的家伙自然就被埋伏在此的涅守株待兔。
天助我也！
趁着涅扯住市丸衣角喋喋不休的时候，我大摇大摆回到了十番队。

……
第N日
平心而论，市丸帮我招募的文秘办事效率的确过人。
可惜，即便如此，入队申请书过剩这个严峻的问题依旧困扰着我——再这么下去，我早晚得盖章盖出帕金森综合症。
俗话说釜底抽薪，方能一劳永逸。
为了不再被入队申请书淹没，（想到市丸的种种绯闻）同时也是为了我的副队——松本乱菊的幸福。
作为一个有责任心，更有爱心的领导——我有必要把乱菊找来谈谈：乱菊，做人要厚道——早点去把证办了吧，市丸没名没份地跟了你这么多年，多不容易啊……
（不明处参见《一个静灵庭杂兵的自白》第一篇）

——END——

第一日
稀饭，又是稀饭！
我发誓要杀了透露给我假线报的那个刑军忍者。
愤愤地横了十三队的空位一眼。
浮竹这家伙又借口生病遁走。
生病？哼，昨天害我、市丸和东仙输到裸奔的家伙到底是谁！
亏这小子一边数钱一边信誓旦旦说什么“俗话说，牌场如战场。虽然不能在麻将桌上和各位有财同享，不过大家兄弟一场，下了麻将桌绝对有难同当。”
虚伪，实在是太虚伪了！

第二日
倒霉的时候凉水都能塞牙缝。
这话说得太对了。
继前天被浮竹扫荡小金库，昨天被“废弃早餐稀饭制”的谣言欺骗之后，今天检讨书又没通过。
惨绝人寰啊，这已经是第三版了。
山本老头，作为一个团队管理者（因为我也是），把事做得如此之绝是非常危险的……
再让我重写我就跳槽虚界！

第三日
黑着脸磨秃了第2007只毛笔后，我总算参透了为何我的检讨书屡递屡拒。
那就是——身为静灵庭十大杰出青年的我，根本没有写检讨书的经验。
灵机一动，想到了经常被乱菊罚跪搓衣板的市丸。
古人云：大丈夫能屈能伸。
决定去不耻下问。
市丸态度很好，说今天把底稿留下让他先研读一下，明天早上给我出个整改计划。

第四日
第四版检讨书终于定稿了！
俗话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市丸那小子的建议果然够专业。
整整十二页，页页都用红笔圈圈点点。
写得好的地方打波浪，不好的地方画叉叉——一目了然。
末了，他精辟地指出文章的问题出在定位——不了解市场需求，就永远写不出让读者满意的文章。
所谓十年磨一剑——市丸这么多年的搓衣板果然不是白跪的啊。

第五日
早上，前脚刚踏出五番队，后脚就落到了一块西瓜皮上。
摔倒——还好没人看见。
赶紧爬起来。
一边抖掉衣服的灰尘，一边感叹扫地杂兵营的那群家伙们果然是中看不中用啊——这都是市丸干的好事。
迅速瞬到一队。
在把检讨书塞进门口邮筒之前，我忍不住在心里cross了一下我的fingers：一定要通过啊。
（不明之处参见“一个静灵庭扫地杂兵的自白”第一篇）

第六日
常年“卧病”的浮竹居然来拜访我。
太反常了。
肯定有阴谋。
啊，是了——难道被他洞悉了我、市丸、东仙秘密约好了今天要在我家斗地主？
这家伙来插一脚的话岂不是又只有麻将了？
浮竹，一周扫荡两次——不带你这么狠的吧？
抗击旅祸的时候怎么没看你这么积极过！
马上打开灵压和东仙市丸私聊，3秒后达成共识——今日活动取消。
这时，浮竹装作轻描淡写地问我有没有见到一个迷路的扫地杂兵。
想起昨天门口没有那块被清扫的可疑西瓜皮——该不会浮竹怀疑扫地杂兵失踪事件和我有关吧？

……
第N日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难道旅祸们从良不再闯祸了吗？
难道话多的扫地杂兵不搞创作了吗？
难道《静灵庭早报》八卦版停刊了吗？
难道现世的同人女们停止YY了吗？
总队居然清闲得无事可做无文可读至此——他回函说这一期的检讨书写得很精彩，希望我再接再厉，他期待下一期！！！
把印着一番队公章的信封仔细铺平了放在地上。
我抬起脚来，狠狠地踩踩踩——这日子实在没法过了！
绝对要移民虚界！

——END——

第一日
早上的心情通常都不好，想到队长食堂的集体早餐就倒胃口。
不知道谁出的主意吃饭要按顺序坐，碎锋个子太小根本挡不住我偷倒稀饭的小动作，只好全部咽下去。
回队的路上碰到剑八，问他为什么总队长对稀饭那么情有独钟。
剑八说他搞不懂出家人在想什么。
奇怪了，记得总队头上的明明是刀疤不是香印啊。
不过上一回睁开眼睛已经是20多年前了，所以有可能我记错了。
看来有必要确认一下。

第二日
今日无事。
于是把东仙叫过来，准备和他一起做邮购的虚界36套入境统考一诊断模拟试卷。
做完了核对答案，发现智力无论如何都高于30这个硬指标。
非常郁闷。
东仙拍着肩膀安慰我：市丸，不要沮丧，至少你比我好，已经可以把智商值控制在2位数以内了，换成蓝队至少都是四位数。
鄙视地弹掉他的手：蓝队才不会为这种事担心，这家伙那么聪明，智商数绝对符合虚界指标。
沉默了良久，东仙表示他要订购36套之加强班，否则极有可能跟不上我的进度。
非常得体地接受了东仙的恭维。
（疑问之处请参见“一个静灵庭扫地杂兵的自白”之特别篇）

第三日
今天蓝染来找我。
激动了一下，以为移民虚界的签证批下来了。
结果他苦着脸说他有求于我。
原来昨天总队看了他25000字的检讨后依旧觉得不够深刻。
想到蓝染咬着笔杆搜肠刮肚的样子，非常同情。
上个月蓝染一冲动罚露其娅关禁闭，结果尸魂界都差点暴动。
总队长气得又拍着桌子又跳脚，厉声警告蓝染如果交不出让人间、尸界满意的检讨就等着出静灵庭重建费吧。
早就提醒过蓝染千万不能惹静灵庭的女人，谁叫他不听呢？

第四日
我仔细研读了蓝染的检讨书。
全文25000字，不煽情没悬念还走粮食路线= =
这样的文字怎么可能吸引读者嘛！
我打赌山本总队最多看了三行就丢回来让他重写了。
听说山本总队最近在追武侠连载，于是建议蓝染投其所好：把检讨书写成章回体，章章配插图。
为了吸引总队看下去，不妨在现实的基础上艺术地跌宕起伏一下。
必要的时候要大胆加入原创人物。
搞检讨书创作的精髓就是要勇于天马行空，勇于求新求变求突破。

第五日
下午很空闲，于是和门口扫地的杂兵聊了一会儿天。
他告诉我乱菊已经第102次蝉联“静灵庭最受欢迎女神”。
看到乱菊如此受欢迎，觉得压力很大，结果一夜没睡好。
傍晚巡逻的时候碰到冬狮郎，灵机一动告诉他吉良很好用，并且委婉地向他提出了用吉良换乱菊的建议。
结果他用“文件太多有待处理下回再聊拜了我先”这样已经用烂了的借口委婉地表示他对此不感兴趣。
哼，真是个小气的家伙。

第六日
今天比较空，于是溜出来朝十番队方向摸。
路口拐角处，被披了忍者装蹲点的涅逮住。
涅说他很郁闷，怎么这几天要找个人说话都这么困难。
黑线——是你太爱抱怨了吧……
然后，涅拉开架势把一周来无人可诉的抱怨向我尽情倾吐。
随着涅横飞的唾沫，我先是走神，然后就睡着了。
梦中，脑海闪现过一幕幕画面……
我看见，一只白鸽从天空飞过。
我又看见，一群旅祸从天空飞过。
我还看见，恋次偷偷摸摸想牵露其娅的手，结果才动了动小指头，四周就有樱花散落，一护端来小板凳坐下后幸灾乐祸地说：恋次你这回玩了。
我甚至看见，冬狮郎和雏森终于羞涩地牵起了小手……
突然，四周安静了。
原来，涅停止了诉说。
连忙拍手说：涅啊，这个故事精彩，精彩。
反正我平时都闭着眼睛，他应该不会察觉到我中途睡着了吧？

……
第N日
惨绝人寰啊……
虚界的签证终于下来了，兴高采烈跑去告诉乱菊。
谁知，乱菊嫌土著虚民们卖相太差，说她不想天天过芋兰节，坚决不去。
严肃地拉长脸说“乱菊我告诉你做人不可以太小资了”。
听到这里，乱菊别过头，朝杂物间横了一眼。
我识相地走过去，打开柜子，拿出了久违的搓衣板……

——END——